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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世,她除了学习医术外,多数时候都是在训练。
爷爷将她当作手下的兵来带,课业繁重,训练也不减。
每每负荷过重,她的手疼得一直颤抖,根本举不起来,动一下都能疼得她浑身冒汗,龇牙咧嘴。
这时候她的恩师就会来帮她施针、做推拿,还会给她带她最喜欢吃的糖葫芦,哄她别哭时也是这般温柔语气。
那时候,师父除了哄她,还会温声教导她不要记恨爷爷,爷爷是爱她的,只是心急了些。
她那时不知师父说爷爷心急是急些什么,直到后来才知道是盼望她早点自立,早点成才,这样要是他突然走了,她自己也能有安生立命的本事。
若说爷爷对她好是因为血脉亲情,那师父对她好就只是因为他很好、他想对她好。
只可惜,在她随舰艇出海的前不久,师父因劳累过度永远留在了他的工作岗位上。
想到这里,杨锦帆忽然扭头看向顾郎中,心里升腾起一种冲动。
顾郎中见杨锦帆没有征兆地转头看向他,有些惊讶,正在为她伤口上药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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