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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溜进房间，让房间里的事物依稀可见。李海嗣是被奇怪的声音惊醒的。

        睁眼，入目是一个人身体的下半截。他弯着腰身，胸膛贴着膝盖，头部几乎夹进双腿之间。身体的最高点是两瓣臀丘，嫩生生的肉肿胀得突兀地大了一圈，不断颤抖。两只惨白的手狠狠地抽打两团圆润，在寂静的夜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惊醒李海嗣的声音便是由此而来。

        李海嗣只以为是见了鬼，一声惨叫。

        门立刻被人踹开了。

        陆怀鸥在离开房间前看了戈思远一眼，戈思远等了一会，找个借口出门，陆怀鸥正等在门边。

        “我们不住一起，交换情报都不方便。”

        来到一个小房间里，陆怀鸥在石质圆桌边上坐下，很没形象地一手撑头。

        “那个斯图亚特夫人有问题。”

        “她刚才在装昏。”“她说思念亡夫，但家里连张丈夫的照片都没有。”两个人同时说。

        “也许她不想引起伤心？”陆怀鸥对戈思远的发现更感兴趣。

        “两个她声称爱的人，丈夫和儿子都去世，却只少了丈夫的照片。她的丈夫是在儿子之后去世的。全家出游的油画上只有儿子却没有丈夫，只可能是刻意把油画上丈夫的部分涂掉了……这不像是怕伤心，更像是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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