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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遥遥看向那男人,上位者的姿态,如轻视蝼蚁般的漠然。
无名指上的戒指真是既讽刺又刺眼,几个小时前刚与他共结连理,转而就高高在上的命人打他,新婚第一天,教会他“伴君如伴虎”。
执行官再次抡起板子,这一次,比上一次重。
击打在臀上的板子发出沉重的闷响,席童忍耐着不吭声,挨了七八下,额头渗出薄汗。相比疼痛,加罚的屈辱和委屈让他压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所有人都能听见臀杖的击打声,这让从未受过管束与打骂的席童愈加难过,实实在在体会到了“杀威棒”的作用,真是一记下马威!
十下完毕,凌轩上前搀扶席童,低声提醒:“主子,请收好情绪。”出人意料的加罚已然形成,不能再错上加错了。
席童忍下泛滥的鼻酸,可微微下撇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心情。他依照礼官的指示,重新跪于正殿中央,膝行前进,重击后的疼痛转为热热的麻胀,受完刑的臀部有些别扭,可怜他刚刚挨了打,还要跪着走完这长长的路,越走就越觉得难过。所有的心理建设在亲身经历之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当众挨罚的难堪在信念与使命面前也逐渐土崩瓦解。
席童双手撑地,膝行的很慢,慢慢从人群中来到男人脚下,声音压得很低:“奴妾,席童,叩见家主,家主万安。”
上方的男人没有应声,周围静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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