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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有了领悟。
堪称刁钻的进攻角度以越来越不能忍受的程度不断抨击着席童的底线,起初他还能忍,当他渐渐发现男人专攻那一个点,他才彻底明白他在干什么!
“不行,那里不行...呃!”刚刚休止的泪水再次涌出,席童试图推拒男人,提醒他:“家主,那里,啊啊啊...那里不可以......很痛,啊啊,不......”
随着越来越强烈的进攻与越来越难忍的感受,席童开始往后蹭着身体想要躲出骇人的侵袭,他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开男人的“管控”。肖晏退出大半,再次重新挺进,精准撞向瑟瑟闭合的小小宫苞,剧烈的酸楚夹杂着电击一般的痛感使席童骤然一弹,痉挛着哭叫起来,“不要,我不要,呜呜呜......不要了,家主...放过我,呜呜呜......”
他放肆大哭,泪水来的凶猛,不管不顾地推拒终是惹来男人不悦,肖晏一把钳住席童的下颚,以要捏碎他的力道质问:“长个小处逼跟爷这儿矫情呢是不是?”
“呜呜呜,那里不行,真的...呜呜...真的不行.......”席童哆嗦着呜咽。
“为何不行?”肖晏一边质问一边狠肏那处,声音严厉:“你今天的眼泪流的太多了,惹爷心烦知道吗?”
肖晏非常清楚,如果这一次半途而废,势必要给席童留下阴影,今后再想攻入这块密地恐怕比让他死都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悍腰强健,坚挺的肉刃直捣深处,重锤出击,很快令人溃不成军。深藏密地的小小宫苞可怜的瑟缩,最终还是没有逃开男人严酷的讨伐,硬生生被凿开,被迫屈从,接纳了男人的狠侵。
酸胀到甚至有些悚然的怪异刺激如山洪一般倾泻而出,伴随着钻心浊骨的疼痛,席童几乎是惨叫嚎哭,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男人臂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不要,爷,不要再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胀成酱紫色的肉刃不断鞭笞着娇嫩的处穴,交合处混杂着粘液与血沫子,随着进出相互交融,泥泞不堪。粗粝的耻毛摩擦着红肿的阴唇,男人语气森然:“你再说一个不字,爷就把你扔去教习司,大婚夜受惩戒,可不是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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