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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令色!”肖晏斥断他,没什么耐心地警告:“爷不想让你带着一身伤去给席童请罪,你该知道自己怎么做。”
陆砚宁神色暗了几分,咬住下唇不说话。
“不想见到他是吧?”肖晏瞪住他,静静审视几秒,无情地命令:“三个小时内搬出你的宅院,滚到偏院去,滚得越远越好。”
“爷?!”陆砚宁惊然看向上方男人,眼底瞬间闪出泪光。
肖晏不为所动,缓缓向后一靠,小腿叠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鞋尖不偏不倚地压住陆砚宁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语气意味深长:“前阵子爷忙,没功夫收拾你,接下来,爷有的是时间,你最好把自己藏好点,别等着爷把那些账都翻出来,一样一样跟你清算!”
陆砚宁垂下眼睑,声音低了下去,“砚宁有错,望爷息怒。”
“从今天开始,停止你的所有工作与生意往来,给爷待在偏院里好好反省。”
“是。”
“还有。”肖晏睨着他的发顶,问道:“爷去法国,你人在瑞士,谁说爷去找你的?”
陆砚宁立即摇头,“不是我,爷清楚我,我不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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