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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想过他对自己的威胁,以及被人津津乐道的那次“无视”之辱。私底下,大家拿来打趣比较,他都清楚。可是,陆砚宁跟了家主十几年,积累的情感不会轻易撼动,他只能选择安之泰然。
现在听说陆砚宁因他被罚,心情极为复杂,没有一丝痛快,反倒有些莫名的愧疚和自责,更有一种兔死狗烹的悲凉感。
陆砚宁大概会在厌恶他的层面上又多了一种对家主的失望吧?
家主为他不平立威,从不透露只字片语,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哦,不只是陆砚宁,还有临斐,昨日挑衅他,今日被问责,恐怕会被罚的很惨吧?
席童穿过昨日偶遇临斐的庭廊,心里琢磨着家主的用意。凌轩适当提醒:“内宅忌讳乞求,错就是错,轻罚重罚都是罚,夫人切勿做无用功反惹家主不悦。”
“我没有立场为他们求情,不会当那烂好人的。”席童态度坚决,像是立场鲜明的模样。
几分钟后,从主厅方向传来的凄厉声响,使他脚下一顿,神色微微转变,“凌轩,家主很生气吗?”其实,他认为这事没必要惊动家主,内侍者多,嫉妒挖苦再所难免,由此再想到自己与江锦的冲突,席童开始不安了。
自己这个时候来算不算撞到枪口上?
席童想了想,异常谨慎道:“家主在气头上会不会迁怒我?要不咱还是回去吧?”鬼知道那男人是什么猴脾气,他可不想当炮灰。
“夫人迟早要面对家主的。”凌轩不想让席童离开,说道:“有些场面夫人势必要经历,但不必处处为人求情,您只需参与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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