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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童手里攥着两颗染血的果子,终于抬眼看向男人,眼底没来由地开始泛红。
说不清楚,他只是有些难过。
肖晏倒似稀松平常,反而对席童的表现表示不满,“你是爷明媒正娶进门的当家夫人,硬气一点,不要唯唯诺诺,把腰板挺起来!”
席童余惊未平的小脸有些青白,稍稍挺了挺身,声音细微:“是,家主。”
肖晏抬眼扫视一圈,问:“凌轩呢?”
“凌轩不能罚。”席童突然急道。
他感受到男人的戾气没有消散,找凌轩一定没好事。想到临斐的遭遇,他撇下唇角,眼瞅就要哭唧唧,又怕男人发火生生忍了回去。
“夫,夫主,别罚凌轩,凌轩很好。”软软的声调透着央求。
凌轩的建议在此时派上用场,席童往前挪了挪身子,大胆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袖。新婚第二次叫“夫主”,独一无二的称谓,亲昵示好的动作,像在取悦男人也在提醒男人,他是妻,他要不同的待遇。
男人冷硬的神情不易察觉地现出一丝松动。大概对他的伎俩是受用的,缓和了脸色道:“哦,那你说罚谁?罚江锦吗?”
席童快速看一眼站在家主身后的人,“江司长坚守职责,也不该罚......”他机敏地察觉到家主话里的意思并未打算怪罪他,江锦的神态也不像在意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块,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这样那样有失体统,脸就莫名其妙地红了,“是奴妾任性妄为,该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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