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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阅了K的手机门号定位纪录,却发现讯号来源遍布三个不同城市,而且几乎都在案发前几分钟被切断。
那不是巧合,是专业的掩蔽。
「这个人b我们想像的更接近她生活核心。」我对沈曜说。
「她的手机里没有任何K的联络人名单,也没有聊天App的对话纪录。」
「她删了,或是用了加密软T。」我说着,翻开她的笔记本。
我知道我要找什麽。
在最後几页——那堆被外人视为「草稿」的文字中,我找到一段半潦草的笔记:
「K是她设定中的真实检查者。他不属於故事,但他知道哪一个人格是错的。他会用观察、挑衅,甚至创造突发事件,迫使主角在两个自我之间做出选择。」
我看着这段话时,背脊泛起一层冷汗。
不是因为这文字多惊悚,而是因为我知道这段内容的上下文。就像……我亲手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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