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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嬿婉看着白蕊姬，良久眨了眨眼睛。

        她低垂着羽睫，眼里似乎带着泪意。“孝贤皇后和慧贤皇贵妃都是很好的人，不应该这样。我知道我能做的不多。我做不到害人性命，我只求让她活的不那么痛快。这是我唯一想要的。”

        白蕊姬神情复杂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了她还记得。

        魏嬿婉位至贵妃，身上一切合乎谕制，没有一丝僭越。

        头面华美精致，连耳边的坠子都水头莹润通透。唯独钿子头上一枚蝴蝶簪子有些陈旧。

        能看出主人十分爱惜，还送去内务府重新洗过。但款式有些陈旧，看着不大时兴。

        她恍惚间好像想起，魏嬿婉从前在长春宫做宫女时常戴这枚簪子。宫女带着体面，在贵妃头上就有点寒酸了。

        可魏嬿婉还别在侧际。

        白蕊姬感叹了一句。“这么多年了，你还戴着这蝴蝶簪子。”

        魏嬿婉摸了摸侧边的鬓角，语气有些怀念。“有它在觉得安心，从前做个宫女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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