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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道珠游刃有余地招待女眷,始终保持端庄温婉的笑容。
谢南锦陪着她,忍不住低声说笑:“整个建康城的士族高门都看着呢,她们也好意思称病不来……如此没有气度,真叫人笑话。”
裴道珠跟着笑:“连表面功夫都做不好,可见不值得花力气对付,随她们去。”
两人终于忙过这一阵,特意挑了个偏僻的游廊坐下说话。
谢南锦望着游廊外的枫叶:“你阿娘都觅得良人了,阿难,你呢?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可有心仪的郎君?”
裴道珠摇了摇头。
人这种生物,真是奇怪。
懵懂青涩的时候,见着皮囊好看的郎君都觉欢喜,稍微有点才华,便忍不住为之倾心。
就像昔年她遇见玄策哥哥,与他泛舟湖上是心动,与他冒雨登山是心动,就连手指不经意间的稍微触碰,都让她怦然心动难以自拔。
那段不沾染金钱和世俗的岁月,大约是她最纯稚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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