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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萧允面无表情,“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与北国两败俱伤时,再与他们清算旧账。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此一来,咱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掌控山河。”
“可是……”司马瑾迟疑,“是否有违君子之道?”
“你是长子,继承皇位乃是理所应当的事,怎么算违背君子之道?”萧允语重心长,“殿下今后,须得心狠些才好。”
司马瑾恭声称是。
萧允辞了他,独自下山去。
道观在他身后越来越遥远。
即便已是深秋,山阶两侧的松柏却仍旧苍翠欲滴,只更远处的枫叶被霜染红,秾艳的像是天边的晚霞。
萧允忽然想起十多年前,送眼瞎了的萧衡去栖玄寺的情景。
当年也是这么一个深秋的黄昏。
萧衡尚还年幼,并不知道失明的他,已然成了一枚弃子。
他背着小包袱,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袖角,即便累得喘气,却还是不叫苦不叫累,乖乖跟着他来到栖玄寺的山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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