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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安侯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又或是他还未清醒,否则,佟诩岂会在他的面前,说出这等惊悚的话。
什么叫信丢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弄丢的。
曲安侯简直不敢相信。
吏部侍郎缩了下脑袋,然后当着曲安侯的面又将话重复了一遍,道:“信丢了,关于那事的信……”他抿了抿唇,才道:“不见了。”
回想昨夜所见到的,回想那时所想的,现在的吏部侍郎再去想,却又不知信到底是谁拿到的,最大的嫌疑虽是李乐只,可李乐只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在他和其据理力争,其入京兆尹,后同他分离的那段时间,找到善于潜伏的人潜伏进他的家中,并且拿走他书房内的信。
细想之下,绝无可能,时间太短了,那黑影约莫是他看错了,不过是从窗前掠过的鸟儿,绝不会是李乐只派去的人!
还有一点,若让他说,他也不知道信是何时丢掉的,他明明三日前,从京兆尹回来那日,亲眼见那些信还在原来的地方完好无损存放着,绝不会有错。
至于销毁,那可是保住他小命的护身符,让他亲自销毁,心底竟不愿舍弃,若是真的将那些“证据”销毁了,他日后出事了,那些人未必会保他。
可他也没想到,老天爷竟要逼他至此,竟想要了他的命。从前未曾丢失的信,竟在这短短三日后,丢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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