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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没脸再见她。那夜他没有保护她,甚至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他明知道那不是她想唱的曲子,却眼睁睁看着她唱完,唱得像把自己剥光给人看。
可他还是来了,鬼使神差地。他只能看着她,从远处,从黑暗里。
那些压在x口的话,多到能涌成一条河,却全被堵在喉咙,哪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只能回到报社,坐在昏h的台灯下,把对她的思念与苦衷,一篇篇写进《夜声慢》的副刊里。
以前,他总喜欢在专栏里悄悄写下对曼丽的Ai,借诗词的绵长去藏她的名字;如今,字里却只剩下分别与遗憾。
没有人知道,那些看似谈古论今的章句,其实都是他对她的倾诉——而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看到。
他多想冲上台,多想在灯光下抱住她、对她说一声「对不起」,说他想她、念她、疼她,说他不能没有她。
可他不能。
他是陈志远,《上海文艺报》的老板,上海人尽皆知的名士。他身上背着的,是无数人盯着的眼光、利益、风声。
他不能再让她被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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