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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第一次头痛，是他和老婆婚礼当天。司仪请双方父母上台说话，母亲说着怎么把他抚养长大，过程有多么辛苦时，忽然捂住脑袋，倒在了地上。

        那次送到医院的路上就醒过来了。

        第二次头痛，似乎是他早早下班，跟老婆一起在卧室里过二人世界。

        正是嬉闹过后气氛正好时，母亲敲门说头疼，他们就紧急停止，出门想送母亲去医院。

        结果母亲又说，似乎他们一靠近，她就慢慢地好了。

        再后来，是老婆做了一桌子菜，他夸老婆做得好吃，母亲吃了两口就说不舒服……

        ……

        一桩桩，一件件。

        深情似海并不是那种愚笨的人，这会儿有了芽芽和观众的提示，他陡然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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