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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里面铺着厚厚的羊绒毯,暖棕色的,绒毛长而柔软,摸上去像小动物的皮毛,里面还堆着两个同色系的软垫,和一只毛绒兔子。
那是他小时候爸爸送的,耳朵都洗得卷曲了却舍不得扔,还趁爸爸不注意塞进了自己的小窝里。
他跪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才发觉双腿血液太久不流通,又僵又痛。但他毫不在意自己的不适,只是用小手捏着爸爸的腿,脖前的粉钻因为用力而轻轻晃动。
从他成为爸爸的小狗以后,爸爸每次出差回来都会送他一个项圈,只有戴着项圈才能稍稍减轻他无端的焦虑。
他从小就没有妈妈,也不知道妈妈是谁,爸爸是他唯一亲近且想亲近的人。
不知不觉间,他几乎要把整个身子趴在爸爸腿上,用头靠着爸爸的大腿。
寻致远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但还没洗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恩灿捕捉到了爸爸本身的体味,和爸爸用的香水一样干燥沉静,让人心安。
他的力度渐渐从揉按变成抚摸,鼻尖贴着爸爸的裤缝蹭动,微张的朱唇都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熏红了……
“说过多少遍,不准在我工作的时候发情。”
“呜……”恩灿被揪疼了头发,呜咽一声,可却跟爸爸靠得更近,小狗亲近主人是本能。
寻致远无奈,只能自己把他的手从腿上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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