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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喘着粗气,抬起头闭上眼,一双手铁钳似得卡住楚慈的腰身,猛地快速地顶弄起来。手上的链子被他的动作带的哗啦作响,在顶弄的过程中带着他的鸡巴稍微抽出一点就立刻被扯回去撞进那张着嘴的小口。楚慈仿佛骑在一匹颠簸的野马上随着他的动作战栗而颤抖,努力试图迎合着,但被肏到敏感处只能软着腰就要跪坐下来,要不是韩越还钳着他的腰,让他的屁股没碰到自己的腿根,楚慈一定会猛地坐下去,穴口迎上那用力往上捅的阴茎,然后被活活捅哭。
“啊啊啊……唔……!”
楚慈被身后的力道操得浑身发软,腰愈是塌下去越是一波接一波潮涌似的快感顺着神经过到全身,他呻吟了几声便又仿佛意识到什么一样咬住嘴唇,把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闷在嘴里,变成哭泣似的闷闷的哼鸣。
他的身体似乎从未做好过迎接快感的准备,亦或者他本身几乎都在拒绝快感的到来。陷入那种状态,意味着失控、意味着沦陷,意味着羞耻和惑乱。他是有强迫症的,一切都应当是井井有条而有迹可循的——但当快感袭来,生理上的失控带动起了心理上的凌乱,就像是向来整洁的实验室被搞得一团凌乱。偏偏始作俑者强制性地用一根鸡巴把他钉在那里,野蛮而嚣张地让他自己感受对方是怎么把他搞得乱七八糟、用自己的东西把他整个人都填满。
这种失控感让楚慈感到危险,他执着地在每一次情事之后整理自己的身心,把小房间里尽力恢复成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啊!”
楚慈猝不及防地被插得叫出了声。身后的抽插突然剧烈了起来,他的身子像是被鞭子一抽,脊椎“啪”地一下绷紧了,刹那间扬起了头。
——然后,很快就会再一次被弄得一地狼藉。
楚慈的不由自主地战栗着,咬着的唇中偶尔在颤抖逃逸出几声呻吟。他很庆幸提前关了灯,这样就看不见对方似乎要把自己点燃的眼睛。但即使如此他也能想象得到对方那一脸的舒适和爽快,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是怎么样地镶嵌在骨骼之上。
韩越的胸肌会在剧烈的耸动中充血隆起,乳尖硬的硌人,腰腹的肌肉之间的沟壑里淌着淋漓的汗水——这流氓还曾经有模有样地跟他科普过在岛国那条沟别称“精液沟”,然后就在他的哭喘中把他操得射了出来,让他射在自己的腹肌上面。韩越会逼着他看那些精液混合着汗水、沿着沟壑向下流入茂密的毛发从中的样子,然后压下身来吻住他。
楚慈的脑海里过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突然意识到或许关灯也并不是那么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身体已经习惯了长时间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冰冷的指尖都暖和得像是要融化掉。身后的进出已经无比顺遂,带着吱吱咕咕的水声,臀肉被韩越不住的挺胯拍打得一颤一颤。但楚慈支撑着的大腿根部已经酸痒得不行,他挣扎着动了一下,带着小穴一缩,瞬间吸得韩越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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