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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少会沈默,卓然已经想不起来他们上次陪伴彼此,却没有出声是什麽时候,就连在巴黎时,田文介发烧卧床不起,卓然都一直在对方旁边不停说话,甚至还放音乐。
现在就连音乐也没有。
「白痴。」田文介突然嘟哝,边将温水一饮而尽,他说:「你不是要用你的萧邦杀Si所有人吗,不会因为那个人跟你讲了几句话就动摇吧?」
「我没有动摇。」卓然反驳,他感觉自己的耳边传来嗡嗡声,没有钢琴声对他而言似乎就太过安静了:「只是??」
他咽下口水。
「小田认为我很傲慢吗?」
田文介眨了眨眼,在眼镜後方的双眼映照出卓然的模样。对方在几秒後开口:「你是指觉得自己一定会赢这样吗?」
「不是。」卓然口乾舌燥,他伸手拿了对方的保温瓶,田文介叹气,然後将整瓶水塞给卓然。
「那是什麽?」
「是我没有想过我为什麽要弹钢琴,还有音乐是什麽,还有喜欢又是什麽。」
田文介停顿许久,他低声地说:「但这有什麽关系,钢琴家如果不对自己的音乐抱持着绝对的信心,是要怎麽赢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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