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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苏就要以为子宫要被扯出体外的时候,男人的鸡巴又重重撞了进去,接着一下一下叩击着他脆弱的宫腔壁底。
鸡巴插入时小小的五脏庙被挤在了一起,像是一根粗大火热的棍子搅着内脏;抽出时子宫被龟头勾着往体外拉扯,似乎就要掉出体外。
好不容易舒心起来的性事又变得难以忍受,白苏死死咬着唇,粉嫩唇瓣失了血色,一双细白藕臂勉强地环着男人健壮的身躯,发白的指尖紧紧扣男人强壮的背肌,每被插到最深处十指便无意识地蜷起,在上面抓出深深抓痕。
子宫要被扯出来了……会死的吧……会被肏死的吧……他就要在新婚夜被自己的丈夫活生生肏死了……
巨大的恐惧终于让他忍不住爆发出哭号:“夫君……不行了……我不行了……子宫要被捅坏了……要生不出宝宝了……要死了……饶了我吧……”
“吵什么吵!”
屠夫好不容易才将鸡巴全部塞进双儿体内,幼腔的紧致湿滑给他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怎会就此打住,仍旧肆无忌惮地在白苏体内狂插猛捣。
但他很快察觉到这番过激鲁莽的交合确实不是一个刚破身的双儿所能承受的,身下的小美人已经半翻着眼珠,呼吸都不顺畅了,如同一条刚出水的鱼似的满身是汗。他额上和雪腮黏着濡湿碎发,嘴里也不知何时咬了几根发丝,湿漉漉的不知是被口水还是汗液浸湿了。
屠夫深刺了数十下后终于打算结束这场洞房花烛夜,他将白苏死死地贯穿在鸡巴上狂插猛捣,最后几下紧锣密鼓的冲刺几乎将两只黝黑卵蛋也塞到双儿嫩屄里去:“娘的给你!通通射给你!给老子接好了!”
白苏感受到体内鸡巴暴胀着传来一阵清晰的脉搏跳动,禁不住翻着白眼胡乱地踢蹬着腿,迎来与丈夫的初次共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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