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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冥淡声道：「那现在，你还会杀我吗？」

        凌玄未答，剑柄上那枚铜铃随风轻响，如同回应。

        林中沉默。

        两人之间隔着五步距离，却像跨越了整个人与亡灵的世界。

        凌玄长吐一口气，缓缓将手中桃木剑收回鞘中。他从来不轻易收剑，但这一次，他做了。

        「我不会杀你……」他低声说，「至少现在不会。」

        苍冥眼神微震，仿佛没预料到这样的回应。他轻声道：「你不怕我失控？不怕我吞噬人魂？」

        凌玄摇头：「我怕。但我更怕杀了一个……根本不该Si的魂。」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若你的魂核真的能与我共鸣，若你真的还保有人X，那你就不该被猎杀。你需要的是释放，不是毁灭。」

        这番话，让苍冥的身躯微微一颤。他沉默片刻，才道：

        「你……是我Si後第一个这麽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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