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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未曾通知苍冥，只是留下一枚藏符在洞口附近，若对方感应得到，就会来。

        果不其然，他刚坐下，背後传来一丝灵气共鸣。

        苍冥从Y影中现身，步履沉静，神sE依旧淡然，但眼中少了些逃亡的惊慌，多了些沉思的痕迹。

        「你真的愿意帮我？」他开门见山问。

        凌玄点头：「若你愿意信我。」

        苍冥微颔，静静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只有一堆微弱的灵火跳动，映出他苍白如纸的脸庞。

        「我曾以为，我的Si是值得的。」苍冥低声说，「但醒来後发现，我只是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妖。没人记得我救过谁，也没人在乎我是怎麽Si的。」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压抑的悲凉。

        「不是没人记得。」凌玄说，「只是这世道，早已不许人再提起不同的声音。」

        苍冥一笑，苦涩地道：「那你，为何还愿意替我说话？」

        凌玄看着他，眼神如月：「因为你曾为人。我也曾怀疑，这世上是否还有不为利益与命令而行道之人。如果你还存在，那或许……我也该重新定义什麽叫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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