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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上的客套话罢了,谁都听的出来。
江陈却仿似未觉,背着手,似笑非笑的道了声:“好”。
这声“好”出了口,季淮嘴角的那丝笑意隐隐维持不住,却也只得转身吩咐:“给江大人备把交椅。”
门口的小厮搬了把红漆交椅进来,正欲往上首放,却被江陈止住了。
他修长的指点了点音音一侧,气定神闲的矜贵,发了话:“放这里。”
音音膝上的指蜷了蜷,在察觉到他投过来的目光后,微偏开了脸。她有些看不透他了,曾经的江首辅,那样孤高的一个人,如今竟要舔着面皮来旁人家蹭年夜饭。
待清冽的沉水香一点点袭来,又将她包裹在了他的气息里,音音侧了侧身子,随手倒了满杯的清甜梨花白,将要往口中送,却听身侧的人沉沉发了话:“不许喝,这梨花白寒凉的紧。”
自打那场避子汤风波后,江陈便不允她再碰寒凉之物,甫一听到这声音,倒让她恍惚又想起首辅府的日子。
她微微抿了唇,并不想再受他管束,带了点孩子气的执拗,握着那青釉盏不放。
这僵持的当口,季淮忽而倾身过来,将一盏温过的果酒递了过来,柔声对音音道:“喝这个,那梨花白确实不宜你用,这果酒甘醇,你尝尝。”
音音乖巧的“嗯”了一声,很是顺从的放下梨花白,去接了那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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