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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总得做个了结,而他们之间的牵扯,也只能由他们自己来斩断。
季淮止步在垂花门边,藤曼的阴影落在如玉的面上,看不清神情,只隐忍着,道了个“好”字。
音音推开厢房的门,手脚利落的沏了一壶碧螺春,一壁往青瓷盏里倒茶,一壁道:“江大人,坐吧。”
江陈背手立在窗边,并未动,微哑了嗓音,追问:“沈音音,你当初为何跳江?”
“大人,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茶水的雾气氤氲而出,让音音的视线有一瞬的模糊,她知道江陈这样的人,当初不可能无所察觉,只是身上的傲气,让他不愿相信罢了。
她将那青瓷盏放在案上,直白的撕开了这真相:“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无非,是想干脆的离开你。”
深秋的江水那样寒凉,她冒着葬身江流的风险,纵身跳了下去,为的,只是想要离开他。
江陈想笑,可扯了扯嘴角,竟牵动不了分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寂寥的很,颔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厢房里静默下来,桌上茶水的热气都散了去,江陈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一字一句的问:“沈音音,当初你说要给我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也是哄骗的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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