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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会向总统汇报。第二样呢？」

        「情报。」邓小平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你们的卫星可以看到苏联军队的一举一动。他们的部署、调动、补给线——这些情报对我们来说b武器更重要。」

        基辛格点头。这个要求相对容易满足。事实上，美国已经在通过某些渠道向重庆提供有限的情报支持。

        「第三样？」

        「钱。」邓小平吐出一个烟圈，「打仗是要花钱的，基辛格博士。我们的经济已经被战争拖垮了。如果没有外部资金支持，我们撑不了多久。」

        「多少？」

        「每年至少五亿美元。」

        基辛格的眉毛挑了起来。「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和你们在越南花的钱b起来，这是零头。」邓小平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这笔投资的回报率b越南高得多。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士兵，不需要你们的飞机——我们只需要钱和武器。剩下的事情，中国人自己来做。」

        房间里陷入沉默。窗外，伊斯兰堡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偶尔有一两声犬吠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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